中午照例端着一盒饭,拿着一盒酸奶,夹着一份《环球时报》上报社办公室吃午饭。不期然在报社碰到了一位上理老教职工吴老正在给大家讲述上理的发展历史。
对于历史我向来颇有兴趣,更何况是讲述我们上理的历史,更要听啦。
吴老讲述的一些内容和学校宣传资料上的历史差不多,但是听起来更有感觉,毕竟资料是死的,而人讲述的则可生动具体些。
抓紧吃完午饭,然后我就挑了一个靠近吴老的位子坐下,听吴老给我们“讲故事”。他讲述的很多事情都是我们不曾听到过的,基本上也无法从图书馆或者是网络上查阅到的。这让我感到很新鲜。
对于这个学校的感情,他比在场的所有人都来得深厚得许多,从一个满怀热血立志报效国家的青年,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半个多世纪,他见证了这个学校的风风雨雨。上理的历史,他如数家珍,细细道来。很多日期,他都记忆犹新。
翻阅他写的关于上理历史的稿子,我们从中发现了一首由他谱曲并填词的歌曲,名为《歌唱上海理工大学》。他即兴唱了起来,虽然中途有过短暂停顿以回想歌词,但从头到尾,他都没唱错一个字。很深情的歌声,看得出他陶醉其中。在歌声中,或许他亦在找寻他的过去,上理的过去……我想,任何人看到这个场景都没有理由不感动。
之后,小丹她们因为要去采访老校友而先走了,其他人也因为上课而离开了。我则继续待着,陪吴老聊天直到他告辞离开。
感觉收获颇多,了解了很多关于上理的历史,感受到了一位上理老人对于上理的深厚感情。
我们也会的,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