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欧洲时间,几个开心的夜晚,因为我所欣赏的球队都赢了球,场面打得很好看。虽然荷兰和意大利这场比赛的胜者是荷兰,而意大利是我最喜欢的球队之一,但是,这无损于我的快乐,因为荷兰也是我的最爱,于是,哪支球队获胜,于我来说,都是快乐的。
假期结束后看球要顾忌的事情就多了,现在每天只选定其中的一场。于是每天变得好像很忙。白天上班,傍晚回到寝室,吃过晚饭,洗洗就睡,手机闹铃定在球赛开始前五分钟。养精蓄锐,闹钟一响,第一时间睁开眼睛,按停闹钟,开电脑,连网,看球。精神颇佳地看完一场比赛,然后,断网,关机,睡觉。早晨七点四十五起床,八点十五出门,又开始新的一天。
说不累那是假的,但是说不喜欢,那更不是真的。两年才能有一次半夜看球的经历,不珍惜的话太说不过去。
睡觉的时间变得很金贵,于是睡觉质量也提高了,一躺下立即进入睡眠之中。会做很多梦,梦到很多人,有些是我不想梦到的,因为梦到了,醒来时会莫名的疲惫,心里空落落。昨晚梦到了回家,三天的假期,两天在来回的旅途上,一天在家里。开心地看到老爸老妈和那不争气的老弟,眼角发酸,似乎想把积攒的一些情绪发泄出来,但最后却仍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我也不知道为何梦境会这般清晰,连梦中的心理活动都这么真实,难道梦中也能思考?醒来之后,有点茫然,人,还是在这个小屋子里的这张床上,床边是书桌,扔着一本交规、一本制冷原理和一本鬼吹灯大结局,室友已经出门了,只剩我一个人。这才是真实。我仍然孤独着。
室友可能会搬走,他的博士朋友不知道怎么考虑,不知道是不是还会有人住进来,陌生人。
室友的走或留,不是很在意。在意的,只有自己。学会自私,学会自保。人生不就是这般地分分合合么。有什么好特意去在乎的?
猪说鸳鸯18号要回内蒙了,小丹给我发短信,约好周五晚上大伙儿一起吃个饭,聚聚,然后,就要和鸳鸯散了。
猪说不要伤感,人生就是人来人往,大家都会按照自己的路走下去,不管怎么样,反正觉得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不遗憾就OK了。
我说我近来老是会做很多很乱的梦,很多是关于我们的。不可能不伤感。
她说这说明你是个重情的人。
可是我觉得,太重了。重得我有点不堪。我试着用快乐的回忆去解脱自己,可是我发现,越是如此,我越无法承受。于是我试着不去回忆,但是,回忆却总是找上我。越是快乐,就越是承载了它的相反面。
以致于,身体都会因此而疼痛。
我想逃离,但是我发现,我无处可去。
我喜欢工作,因为它让我没有时间去思考工作以外的事情。诚惶诚恐地做着该做的事,赌着我押定的青春。
其实,我们都是赌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