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以后就再没试过通宵的滋味,昨晚是第一次。
鸳鸯18号就要回内蒙了,昨晚我们六个人在人民广场的好乐迪聚了聚。早知道她要回,只是没想到这么急着走。幸好这两周都在上海,不然,说不定就见不上了。
久未通宵K歌,状态不佳,虽然最近常常通宵看球,但之前总归是有休息过,故而熬夜也总能坚持。
去K歌前在学校的轩斋苑吃了饭,和猪、小丹、阳阳、昌业、小丽子还有三个版院的小女生。都是很熟的朋友,于是一顿饭吃得很开心。喝了一些酒,抽了三四支烟,估计后来唱歌时声音有点沙哑,这个是原因之一。之前买的一包烟,终于抽得只剩下了一支,有点晕乎乎的,但也很舒服,脑子空白,蛮好。最近忌的就是脑子里想法太多。连总理都说:“想那么多干嘛,你这就叫犯贱了啊。”这让我很不齿自己。
歌唱到后半夜,大家都很累了,一个个靠着沙发睡着。小丹还是很精神,推推这个拉拉那个,可惜大家都实在是困了,勉强醒着唱了一首,又睡着了。我算精神好一些的,于是陪着她唱。声音高不上去了,沙哑。
慢慢地我们两人也都困了,东倒西歪。我只在意识模糊中听着音响仍在放送着的音乐,眼缝的余光看着画面的闪动。这种感觉很颓废,有点像嗑了药后在享受快感的画面。
通宵结束时,知道荷兰和法国比赛的比分是4:1,心里笑翻了,比较担心的是意大利,和罗马尼亚1:1的比分让他们在下一场背水一战,而且还要看荷兰和罗马尼亚这场比赛的结果,不成功,便成仁。
清晨的地铁车厢很空,可以随意在靠着,听着机械式的报站,在地底穿行着。
雨一直在下着,似乎没有终止的一刻,看着心烦。回到寝室身上已经湿透,冲了凉,开了电脑,在电脑前坐到头发干透,才迫不及待地倒在床上,一觉睡得如同昏厥,短信声一概听不到。一潜在供应商打电话来,真不想接,真是烂人,响个不停。周末不想掺和工作,但还是受不了折磨,接了电话,虚应了几句,挂掉。把手机扔在一边,继续昏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