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一整天的大雨,天发泄了它多日的郁闷,下得那么歇斯底里。
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硕大的雨滴砸在玻璃上,噼噼啪啪的声音,听起来很舒服,和天一起宣泄。
多日的疲惫,在这个没球赛的晚上,终于得到了释放。早早地断开网络,昏沉沉地入睡。
对于那样内容的梦,我早已见怪不怪,那个角落已早没了血液,惨白惨白的,犹如死尸。
也许梦是最了解我的。
前天打过电话给三姨,让她从医生的角度告诉我,我有没有问题。
没有,你很正常!这是她的回答。
那么。就这样吧。也许这样的梦有一天会消失,也许不会。
如果不会,那么,就像John Nash那样做吧,“我仍然看见那些不存在的东西,我只是选择了不去理睬他们。就像一顿心灵快餐,我选择不去纵容某些食欲。”
早上醒来,大雨过后的空气特别干净,呼吸起来是那么地舒坦。
无线网络的帐号里这个月只剩下几个小时的上网时间,为了欧洲杯的决赛,我决定在比赛开始前暂停使用无线网络。室友出去时,我可以暂时用一下ADSL。
不过,不上网也没什么。我好些天没安安静静地看一部电影了,精力都献给了欧洲杯。
7月1日起,将自己的时间调整回北京时间。
室友明天搬走,搬到同济那边。主席的师兄会过来住,还好,起码我认识。
如果可以,我喜欢一个人待着。
难熬的六月就要过去了,我看见那个背影在向我挥手说再见,那个拖着旅行箱的迷茫的我,曾经的我。
不过,恍惚仍偶尔闪现。那是用手遮挡阳光,阳光透过指缝的眩晕。难得我竟然享受着。









